0歲運動是哭與睡醞釀牙牙學語,急著擺脫螃蟹車站起來扶著牆壁,
5歲在100公分的世界裡專搞破壞,吃飯時間往往都像在博命,
10歲的遊戲吵鬧奔跑與爛泥,制服總是髒的像拖過地,
15歲青澀的高一,籃球讓青春放晴;初戀太容易是陽光下漟著汗水的Boy,
20歲的高跟鞋是宣告成長的成年禮,
卻沒忘記那雙adidas曾陪伴的日出與戶外聯誼,
也給我和那個不比我高的男孩最恰好的距離;
25歲的那年,
生命的每個24小時裡,休閒早不該奢求存留1/3,
下班後的8點,體育場3/4圈的轉彎處有支旗桿,
我的橡皮筋繫在那裡,
把自己拉過去,再試著把自己拋向下個3/4直至筋疲力盡。
這是一種特效藥,
帶來10分的安全感並拋掉下午3點開會的脾氣,
一絲可惜,當我登上了3886公尺的雪山,
滿天的群星身邊還是沒有你;
30是我想否認即將到來的事實,
把過去的年少輕狂收進抽屜,一屁股我深陷在辦公桌前的電腦椅,
橡皮筋,繫著拉著彈性著,
柔軟的堅毅的鼓勵那個不信任但事實上還是大無畏的自己,
面對更認真的人生,我運動我慢跑我爬山我深深深呼吸。
40我希望穿上現在的牛仔褲和漂亮短裙,親愛的孩子請叫我小阿姨。
50瑜珈讓我傾聽自己,我跳舞和有了妊娠紋卻驕傲的肚皮。
60走阿走的我想和心愛的男人看遍世界風景。
跑跑跳跳的我的人生,
繞一圈謝幕時我希望留下最美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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衝著shandy的案子和adidas的運動服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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